他笑着开口:“陆叔还真是有意思,咱俩这不撞号了吗。”
陆砚洲总不可能是下面那个。
阮绵看着陆砚洲脸上那抹久违的、发自肺腑的笑,嘴角也跟着弯起。
可眼神却空洞的像被挖去了瞳孔,只剩两扇漆黑的窗户,映不出任何倒影。
他看到陆再川走到两人面前,笑着拍了拍姚少吾的肩。
日光之下,两人并肩离去。
这样的姚少吾,让他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他恍然意识到,不管是离婚还是没离婚,能够正大光明站在陆砚洲身边的人都没办法是自己。
阮绵盯着那块已经空了的地方出神,自己口口声声说爱他,可他能给陆砚洲什么呢,上个月他哥生日,他连一件像样的礼物都拿不出来,他哥为了公司项目焦头烂额的时候,他什么忙都帮不上。
他垂眸看到手上的疤。
难看的身体,不健全的人格,离过婚,没有钱,没有好的家室,声名狼藉,唯一能给的爱却让陆砚洲痛苦。
爱不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吗,为什么会让他痛苦?
这一刻他不得不逼着自己承认让陆砚洲痛苦的不是爱,而是自己的爱。
太沉重,就像枷锁,将他心爱的人压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