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适时响起,服务人员推着餐车进来,将晚餐一一摆放整齐。
松茸鸡汤,清蒸东星斑,糖醋小排,还有两份时令蔬菜。
食物在嘴里终于有了味道,阮绵比平常多吃了小半碗饭,精神头也好了一些。
东星斑被蒸的发白的眼珠圆碌碌的,像珍珠,阮绵看得目不转睛,他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腕,低声说:“珍珠没了。”
陆砚洲盛汤的手一顿,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七夕那天送他的手串。
见他情绪低落,有些不知所措,陆砚洲哄他:“上次买了一对儿,还有一只在我办公室,明天我让人送过来。”
阮绵点点头,陆砚洲将汤碗放到他面前。
喝完汤背后出了一层细汗,他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说想洗澡。
左手还包着纱布,伤口隐隐作痛,使不上力。
陆砚洲领着他来到浴室,阮绵坐在凳子上,看着陆砚洲蹲在身前为自己脱衣服。
换做以前脸早就红透了,现在却没有任何反应。
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手抖了一下。
胸口前一大片深浅不一的红痕。
陆砚洲心如刀绞。
他无法想象阮绵都这幅样子还要被方时赫欺辱。
阮绵懵懵的看着他:“怎么了。”
陆砚洲别看眼,摸了摸他的脸,“眼睛闭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