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在。”他握紧阮绵的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对不起。”阮绵说,“我不是故意说那些话,让你伤心的。”
他四肢恢复了知觉,察觉到被窝下的手中有什么东西,他捏了捏,拿出来,呆看了一会。
“我也不是故意要偷你的小汽车。”
陆砚洲喉头哽咽,身体里像有台搅拌机将五脏六腑搅得七零八碎。
他抱紧阮绵,下巴贴在他脸颊上,“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对不起……”
是他多疑自负,自以为是,差点把你害死。
“不是的。”
脸上传来一阵温热的湿,阮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眨了眨眼睛,眼眶一片干涩,他又去摸那下巴,硬的扎手的胡茬上一片水渍。
“你哭了。”
那颗总是发麻的心此刻终于感受到一丝刺痛。
陆砚洲声音发颤:“怎么那么傻,什么都不告诉我。”
阮绵慢慢消化这句话,问:“昨天,你怎么会来。”
其实已经是前天了,他昏睡了两天两夜,期间也有清醒过,不过很快又陷入睡眠。
沉默良久,陆砚洲开口:“陈子豪说你生病了。”
他想阮绵是不想让自己知道断腿的真相,他就装作不知道,也不想再提起戳他痛处。
阮绵没有多想,麻醉,电疗,吃药让他的脑子失去了很多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