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中,他听到方时赫在和医生说话。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方时赫的声音压得很低。
“方先生,根据您爱人的情况,电击治疗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案。”一道沉稳的男声说,“特别是对于这种由特定创伤事件引发的持续性情绪障碍。”
方时赫一双眼睛熬的通红,阮绵昏迷了两天一夜,他也几乎没怎么合眼。
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阮绵发疯自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样子。
他将人弄到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是“呼吸性碱中毒”而刚刚说的一大堆,也是没一个好词儿,总结下来就是疯了病了。
医生跟自己说过电击治疗的后遗症,可能会导致反应迟钝,注意力无法集中,记忆力衰退,认知障碍等,严重的话甚至可能引起失禁,瘫痪症状,并且复发几率高。
阮绵努力睁大眼睛,用尽全力却只发出很小的声音:“我不要……”
他脸上露出痛苦地挣扎。
方时赫看他执迷不悟的样子,沉默片刻,眼神变得阴鸷,“那就做吧。”
他阴暗的想,阮绵最好脑子坏掉,将所有人所有事都忘记,以后就只记得自己,只能依附自己,乖乖留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不,不要……”眼皮越来越沉重,嘴巴像被胶水粘住。
方时赫吻了吻他的眼角,恨声开口:“都忘了吧,我们重新开始。”
阮绵被转移到了一个圆形房间的床上,周围环绕着更多复杂的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