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时赫。
这三个字总是伴随着不幸和痛苦,阮绵逃避的不想去接。
他的名字在眼前变成叠加的重影,屏幕上的光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终于消停了。
就在阮绵感觉松了口气时,屏幕又亮了,37条未接电话上面是两条来自方时赫的短讯,显示是一张图片和一段视频。
他率先点开图片,浑身的血液开始倒流,他捂住嘴干呕了几声。
那人的脸因为极度惊恐疼痛已经扭曲得变形,可阮绵还是认出来,那是王进海。
他赤身裸体倒在一间简陋小屋的水泥地面上,胯间一团血肉模糊,两条腿折成恐怖模样,身下是大片晕染开来的血迹。
听到和看到是两回事,真实情况也远比当初从阿婆嘴里听到的恐怖的多。
阮绵收起图片,颤颤巍巍去点那封面黑漆漆的视频,他以为是王进海被毒打的过程,害怕地将手机拿远,眯起眼把啾啾紧紧抱在怀里。
却没想到是比王进海更让他惊愕的东西。
是他和陆砚洲那次的视频。两个人的脸和身体被拍的清清楚楚。
房间里竟然有摄像头,这个认知让他身体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