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阮绵在他怀里抖得厉害,他胆子针尖儿大,平常自己语气不好一点儿就害怕的不敢说话,今晚估计吓坏了。
阮绵点了点头又摇摇头,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睛说自己不怕。
然后从他怀里挣脱开来,跑到柜子里拿出一个礼盒,抽出里面的长形盒子递到他面前:“送你的礼物。”
里面是一条stefano rii的限量版墨绿色腰果花中古领带。
阮绵脸蛋红扑扑的,不知是醉的还是羞的,小声说:“本来想送你一套西装的,但工资只够买这个,等我以后赚更多钱,再送你更好的。”
他应当是真的醉了,那些潜在的顾虑通通忘了个干净,做起承诺来。
陆砚洲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人笼罩住,他垂眼,目光落在他羞怯的脸上,揉了揉他的下巴:“帮我戴上。”
阮绵将他原本的领带解下,拿起新领带为他戴上,收力时指尖扫过他的喉结,被他一把握住手。
指尖触碰到他指腹一块粗糙的痂,动作停住。
“怎么弄得。”
他举起手指,拇指摩挲着那块皮肤,是一小块暗红色的伤痕。
阮绵拿起袋子,里面还有一副被框住的立体画:“做这个不小心被热熔枪烫了一下。”他怕陆砚洲生气,又连忙解释:“不疼的。”然后将画拿出来递到他眼前。
是一副贝壳和大海长相厮守的立体画。
画里上半部分是用颜料画出的海水,深蓝到浅蓝,夹着一点点紫,层层叠叠卷起白色的海浪,宛如千堆雪,下半部分是白色的细沙,是他从斐济带回来的,在光下闪闪发光,还有那晚捡的贝壳,牢固的粘在沙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