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松了口气,原来还有专属电梯这种东西,自己真是孤陋寡闻了。
阮绵突然想到什么:“你每天都走专属电梯吗?”
之前他往二十三楼送咖啡的时候,有几次是和陆砚洲一起等电梯乘电梯下楼的。
他眼睛微微张大,一脸好奇,陆砚洲心里那口气经过一夜的发酵仍堵在胸口,却没法再发泄出来,他伸手按下楼层,电梯缓缓上升。
“对,怎么了。”
阮绵眨了眨眼睛,扑倒他怀里仰头看着他:“那你之前是故意跟我坐员工电梯的?”说完顿了一下,选择厚着脸皮继续开口:“就为了,看我一眼。”
曾经的小心思被当事人戳破,陆砚洲罕见的感到一丝窘迫,他捏住阮绵的后脖颈将人从怀里推开,有几分恼羞成怒:“注意场合,不成体统。”
不成体统的人脸色微红,后退两步跟他拉开了一点距离,电梯很快到二十三楼,没走两步就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阮绵第一次看到陆砚洲办公的地方,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四处张望。
室内是以现代化的银灰与象牙白为主色调,搭配哑光黑装潢,理性沉稳又不失时尚,朝南方向一片巨大的落地窗,室内宽敞明亮。
窗边紧挨着组合式会客意式沙发,配圆形大理石茶几,宽大的办公桌靠墙居中,两侧嵌入式展柜陈列满了书籍,藏品,行业奖项和纪念品。
陆砚洲坐进办公桌后,看着好奇宝宝一样的阮绵,没忍住将人抱到腿上坐好,亲他脸颊。
“不是,不成体统吗。”腿上的人弱弱开口。回应他的是更强烈的吻,舌头激烈交缠,他抑制不住小声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