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洲突然停下,阮绵难为情的闭上嘴巴,想从他身上下来,却被摁住。
鞋子脱到一边,裤子被扔在桌面,裤腿搭在旁边的超薄曲面显示屏上。
他被调转姿势跨坐在陆砚洲腿上,手撑在他胸口,隔着衬衣感到烫人的温度。
陆砚洲一手扶住他的腰往下,一手伸进他衣服里。
门被敲响,阮绵抖了一下,脸色瞬间熟透。
“出去。”陆砚洲太阳穴突突了几下。
陈特助听见上司冷漠又沙哑的声音,这还是第一次敲门被赶出来,有点摸不着头脑。
新环境让人紧张又刺激,没两下,阮绵就攀在陆砚洲肩头浑身发抖微张着唇喘气。
唇又被含住,腿上的人被抱到办公桌上,身下垫着一件黑色西装,白t被卷到胸口上,他看着仍衣衫完整的陆砚洲,一向冷峻的脸上也因为自己染上了情欲的红。
羞耻和亢奋交加,不由得全身都泛起红,哼叫声越来越大,很快再次迎来战栗。
不过一个小时,身下的西装已经被水液浸湿大半,阮绵虚脱到已经支撑不住快要失禁,被陆砚洲抱到休息室躺下,很快便睡了过去。
下午阮绵乖乖趴在沙发上盯着人办公。
陆砚洲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疏离,工作的时候尤甚几分,格外一丝不苟。
要不是扶手上还搭着那件弄脏的西装,上面的液体已经凝固成一道道白痕,阮绵几乎要怀疑早上那个在办公桌上发狠搞自己的陆砚洲是他臆想出来的。
他正出神,突然想到七夕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