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是……”阮绵不知如何表达。
在他的认知里,陆砚洲应该是那种连灯泡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人。
回到客厅,陆砚洲把凳子放在灯下,将工具递给阮绵,试了试凳子稳固程度。凳子有些摇晃,阮绵不自觉地伸手扶住。
他站上凳子,身形高大的他几乎一伸手就能够到灯座。
阮绵仰头看着他,手机的光照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螺丝刀。”陆砚洲伸手。
阮绵连忙递给他,他专注地拧开灯罩,检查线路,动作利落而精准。紧实的腰腹因为抬手的动作从t恤里漏出来。
“线路老化了。”陆砚洲说,“不过还能用,明天我让人来整体检查一下。”
“会不会很麻烦……”阮绵小声嘀咕。
“不麻烦。”陆砚洲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做好这一切,走到外面启动电闸。
灯泡立马亮了起来,温暖的黄光洒满整个房间。陆砚洲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低头对阮绵笑了笑:“好了。”
阮绵的心尖儿轻轻颤动了一下,又看见陆砚洲如此不同的一面,那熟练的动作明显不是第一次,他踌躇着说:“是在美国学会的这些吗?”
不仅很会做饭,还会修灯泡。
“嗯,留学那几年学会的。”出国后他并没有住什么豪华公寓,陆再川也有心磨炼他,除了不用兼职打工,他跟普通的留学生没什么两样。
“哥”阮绵犹豫了一下,终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你在美国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