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他吧。陆砚洲想,他年纪太小,脑子也不聪明,又缺爱,所以才容易被人哄骗,不管是暗恋多年的初恋还是该死的方时赫,都情有可原。
“过来。”
阮绵眼睛里闪耀出神采,如同点点的,碎碎的流光,他抿着唇角朝陆砚洲走去。
陆砚洲将他抱到腿上坐下,两人的瞳孔中倒映着彼此的脸,阮绵亲昵的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颈窝,像贪恋温暖的猫。
他看着桌上的向日葵,思绪万千。
“怎么想着给我妈扫墓。”
阮绵愣了下,没料到他问这个,垂下眼睫:“她是你妈妈。”
陆砚洲没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阮绵又说:“赵阿姨是个很好的人。”
“那前年怎么没来?”
“你怎么知道?”
“我想知道送花的人是谁,所以提前了一天回来,结果第二天等了一早上都没等到人。”
阮绵脸色凝固住,陆砚洲没有察觉,继续开口:“中午走的时候,听到对门房子里传来很大的撞门声,当时你住里面吗,在干什么?”
脑中仿佛炸出一道惊雷,眼睛陡然睁大,阮绵的脸色倏地白了下来。
“没有。”这一刻嘴巴比脑子快,像是怕陆砚洲不信,连忙说:“真的不是我,我当时还没住进来。”
陆砚洲觉得他一惊一乍,但是没有多想,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提到以前的事陆砚洲心中又有些不快,低头去亲他的嘴唇,唇齿激烈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