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噗嗤一声,蒋鸣笑够了:“你俩怎么回事啊,之前他也问我来着。他问也就算了,毕竟从小就爱跟你比。”
“那你是怎么说的?”
“你俩类型不一样,从我这个直男的审美来说,你吧,你气质比他更好。当时给他气的,好长一段时间没搭理我。”
陆砚洲没说话,蒋鸣继续乐:“你最近怎么这么奇怪?老是打听他,要不是知道你打心底讨厌他,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无聊。”陆砚洲将手机挂了。
阮绵站起来又坐下,眼珠一动不动盯着那道门。
啾啾突然跳到他身上,眨巴着眼睛,“喵”了一声,阮绵突然眼睛一亮。
陆砚洲正对着电脑看数据,门突然打开一条缝。
啾啾晃动着肥胖的身子像个移动的毛线团向他跑来,背上的蝴蝶结缎带随着奔跑一颤一颤,上面绑着一小束向日葵,一支大一支小,明亮的金色。
很幼稚的小把戏。
紧绷的下颌线不自觉放松,他弯腰将猫抱起来,解下缎带,发现花束里还夹了一张折叠起来的便签。
“我最最最喜欢你!我会一直喜欢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原谅我好吗?”后面还画了一个小人儿跪地求原谅的表情包。
胸腔那颗冷硬的心,突然变成一团融化的蜡,缓慢而安静的塌陷。
陆砚洲抬眼朝门口望去,阮绵扒在门框上露出小半张脸,耳根通红,怯生生的黑眼珠纯净如泉水,拘谨又有些期盼的看着他。
像摇尾乞怜的小狗。
那一刹那,心软得再也没力气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