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有些痛苦的皱了皱眉,嘴里小声哼唧着,陆砚洲下颌紧绷,低骂了一声,将人抱到了自己床上。
梦里大雨连天,阮绵躺在人来人往的道路中央,腿断成了两截,无法动弹,大片血水从白色运动裤晕染开来,他浑身又湿又疼,努力张大嘴巴想向路上的人求救,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行人脚步匆匆,对他视而不见。
绝望至极中,身体突然悬空,有人将他抱了起来,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陆砚洲刚将阮绵放到床上坐下,手还没来得及抽出,对上他缓缓睁开的眼,他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窗外,很无力地嘟囔了一句:“在下雨。”说完似乎很不安,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
陆砚洲手上的动作顿住,只以为他是身体难受,心里又烦又燥,最终叹了口气,压了压喉咙,所有情绪化作一句低沉的“睡吧。”
他的话似乎有奇效,阮绵听话的松开了他的手臂,靠在他怀里闭眼睡去。
陆砚洲抽出一只手,犹豫了一下,将他上衣脱掉,当衣服被拉到胸口时,阮绵偏了偏头,灼热的呼吸喷在他颈间,让他心脏猛的跳快了几下。
可恼的是,那人似乎浑然不觉,依然睡得香甜。
上衣完全脱下,陆砚洲将它随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在昏暗的光线下,阮绵的身体白的发光,只有脸颊和耳尖泛着病态的红。
他身体很瘦,锁骨突出得明显,笔直对称,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腰窄瘦的仿佛一手就能握住,两颗粉嫩的小尖尖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陆砚洲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了几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随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将阮绵前胸后背擦干净,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自己的短袖给他套上,又拨开他的头发,将汗擦干,贴上退热贴。
做完这一切,陆砚洲额头也有些出汗,他拍了拍阮绵的脸,阮绵睁开眼看着他,眼神涣散。
“张嘴,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