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恨死这张笨嘴,心里惴惴不安。
陆砚洲忽然起身朝他走来,阮绵有些害怕的将枕头抱进怀里。
他掠过床上的人伸手将窗帘拉开,夕阳的余晖瞬间洒满了房屋,阮绵有些不适应的眨了眨眼。
陆砚洲转过身靠在身后桌子上,一层金光笼罩着他,两两相望,那双漆黑的眼眸像是浸了墨,看不到底。
“王姨说,我的房间一直有人打扫,是你。”陆砚洲几乎是肯定的语气,阮绵不知道该点头承认还是摇头否认,不知道哪一种答案更让他生气。
“对不起,我不该擅自进你的房间,但是我从来没有乱动你的东西……”阮绵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着他的脸色,陆砚洲直勾勾的看着他,好像要把他看穿。
“这也是阮宁教你讨好的手段吗?”他一字一句缓缓开口。
阮绵攥紧身下的床单,心中一团乱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后背疼的厉害,他微微弓着腰,领口随着动作歪斜,露出肩膀上的咬痕。
陆砚洲太阳穴一抽,神情阴郁冷笑道:“谁允许你这么做的,还敢睡我的床,恬不知耻。”
话说出口,语气是自己都没想到的阴阳怪气,隐藏着愠怒。
阮绵赶紧从床上下来,羞耻的哑口无言,想狡辩两句,可他老实惯了,一句都说不出来,只能垂下头,紧张的抠着食指。
他低头不语,露出一截白的发亮的脖子,陆砚洲有些烦躁的将烟头捻灭,“下去吃饭。”算是放过了他。
这一顿晚饭,吃的比中午更加心神不安。但阮绵确实饿了,今晚的红烧排骨烧的非常好吃,而且盘子摆在他的面前,一盘几乎都进了他的嘴里,还剩最后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