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赫也闭上眼往下吻住他的唇,不像往常那样严防死守,居然很轻松就撬开了他的牙关,他睁开眼,身下的人双眼紧闭,眼睫带着一点潮湿,眉头难得舒展,呼吸清浅。
他停下动作,也没再犯浑,盯着看了许久,将人紧搂在怀中。
明天醒来,阮绵必不会再给他好脸色,如同过去两年一样。
方时赫握住他的手,听着身侧均匀的呼吸声,很快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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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旬,天气十分炎热,下午六点多天空仍然大亮,陆砚洲靠在转椅上,手撑着下巴看向窗外,天边大片灿烂的橘红给现代化城市增添了一道人文色彩。
阮绵静静坐在摊前,看着同一片晚霞。
阿婆一脸喜色走出来,她拉着阮绵的手:“真是老天有眼,恶人有恶报,那王进海前几天在外面瞎晃悠,被车撞了!现在还躺在医院呢,听说被发现的时候躺在血泊里,屎尿糊了一身,人差点死了,抢救了两天人虽然醒了,但是一双腿废了再也站不起来,脑子也坏了,整天胡说八道,说他是被人打断的腿,没人信他。”
阮绵脸色苍白,胃部开始痉挛,弯下腰帮阿婆将剩的菜装好,一直到吃饭,双手仍止不住颤抖。
意料之中的结局,他不后悔。
七点一到,陆砚洲拿起手机和钥匙叫上助理,蒋鸣组了个饭局。
“海天一色”是本市最好的海鲜酒楼,装修奢华,私密性极好。陆砚洲停好车,在门口遇到了先到的蒋鸣。
蒋鸣热情地招呼他,揽着他的肩朝包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