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年吧。”阮绵垂着脑袋声音很轻。陆砚洲点点头,确实很长,“为什么想去?”
阮绵突然抬头看他,缓缓道:“因为有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在那里。”
他眼神突然有些悲伤,陆砚洲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后来为什么不想去了?”
为什么,其实方时赫现在并没有太限制他的自由,只是他自己画地为牢,不想走出京市了。
他微微偏过头看向车窗外的行人:“因为我对那个人来说不重要。”随后他自言自语般呢喃:“可惜了,我英语学的真的很好。”
绿灯转红,车流重新开始涌动,陆砚洲收回目光。
阮绵收回那些负面情绪,捏紧手中三明治的包装袋,脑子里混乱的组织着语言,封口处都被手心的汗水浸湿成星星点点的深色。
车停在学校附近的路口,陆砚洲看到他手中捏着两份早餐,坏心眼的问:“是给女朋友带的早餐?”
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被拉回现实,摇了摇头。
他又明知故问:“那是给男朋友的?”
阮绵冷白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淡粉,又摇了摇头。
随即小心翼翼地将三明治递了过去,把刚刚内心反复练习的话语说出口,声音轻得像羽毛扫在耳尖:“这是我做的三明治,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当早餐。”
陆砚洲转过头,目光落在他手中捏了一路的三明治上,停顿了几秒,随后掀起眼皮,视线对上他忐忑的眼神。
相比阮绵,他的眼神要平静许多,细看还有一丝冷淡,他在阮绵脸上扫了一圈,将他脸上的绒毛都看的一清二楚,确实是副想让人欺负的好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