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南予撑着洗手台,看着镜中的自己。
他以前在榕分,驰见安挑大梁,他的身份就相当于二把手,既要像驰见安一样做出各种重大决定,也不能像一把手一样只管决策,他还要负责实施。
所以他如同永动的齿轮不会停歇,每天忙到脚不沾地,到了总部之后,虽说上层领导多了,但是手下的人也多了,工作被分担走一大半,比起之前轻松了不是一点半点。
他还记得刚回望海的自己,周身疲惫,看见光鲜亮丽的霍云逍时,不禁涌起一股自卑,觉得羞愧相见,想躲、想逃。
现在的他似乎比那时候状态要好一些。
眼底的细纹少了,皮肤也比之前更有光泽,不过就算他看起来只有二十岁,也确实没有以前年轻时的精力了。
重新回到卧室,霍云逍竟然醒了,坐在床上看他,“哥,怎么去这么久?”
“有吗?还好,什么时候醒的?”
“也没醒多久,以为你走了,看见卫生间亮灯才踏实。”
霍云逍伸手抱住他,祝南予靠在他怀里,“这是我家,我往哪里走?”
“也对,明天没事了,我可以去看叔叔阿姨吗?”
“可以,我们中午过去。”
“好。”
祝南予拍拍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好了,睡觉。”
剩下的半个晚上睡得还算安稳,祝南予八点醒了,霍云逍还睡着,他便睡了个回笼觉,霍云逍醒了看见他睡着,也睡了个回笼觉,于是等两个人都醒,已经日上三竿。
祝南予好久没睡过这么久,起床之后有一种懒洋洋的舒服,行动和反应都有些迟缓,霍云逍简单做了个早餐,祝南予趁着这个时间给爸妈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