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逍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晦暗一瞬,掩藏在并不亮堂的车厢里,很快又被掀开,声音也莫名降低了些,听起来像自言自语。
“我也有足够的资产。”
言下之意,我也可以养得起你,但是他知道说出来祝南予或许不爱听。
祝南予喝多酒反应也慢,没有察觉到霍云逍话里变化的情绪,点点头,“好啊,年轻人,多打拼是对的。”
他说过在座位上拧了两下,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把头看转向另一侧,闭上眼睛,似乎是睡了。
霍云逍瞥了他一眼,伸手轻柔地蹭了一把他的头发,祝南予就着他的动作晃了下头,便不动了。
霍云逍转过头,专心开车,没过多久,车停在楼下,祝南予呼吸平稳,比平时要重一些,车内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酒气,混杂着他出去之前喷的香水味儿,并不难闻。
霍云逍没有叫醒他,调高空调温度,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祝南予的侧脸,身上披着他的衣服向下滑了一半,卡在胸口,霍云逍给他扯上来。
祝南予也没睡多久,二十多分钟后缓慢睁开双眼,眼眶酸酸的,他用力揉揉,“怎么不叫我?”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黏腻,“睡了多久?”
“没多久,不到半小时。”
祝南予抻了半个懒腰,“太累了,回家吧。”
“好。”
祝南予说完也没动,于是霍云逍下车给他开门,祝南予懒洋洋地伸手想要让他拉一把,霍云逍干脆把祝南予抱起来,祝南予惊呼一声,有气无力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