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最后有点呛气,他拄着头咳嗽起来,驰见安无叹了口气,“确实光有心疼是不够的,但是你可以尝试去爱他,还是刚才那句话,听自己的心,我相信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霍总都是理解的。”
驰见安知道祝南予并不需要他给出什么建议,祝南予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他只是非常需要一个人来倾诉,不然都憋在心里,夜深人静的时候就钻出来,让他心烦意乱,说出来心里舒坦多了。
“慢慢来吧,说实话到现在这个岁数,我们再谈恋爱就是一辈子的事儿,更要慎重,说句不好听的,霍总能等你这么多年,也不差那几月几天,对吧?”
祝南予擦干眼泪,畅怀地笑了,“让你见笑了。”
“和我还说这些,喝酒。”
这一顿酒喝了很长时间,霍云逍一直忍着没有给祝南予发消息打电话。
虽然他很想把祝南予圈在身边让祝南予的生活里只有自己,但是他知道这是不理智也不正确的行为,他们都是独立的个体,爱不能成为束缚,爱是自由的。
趁祝南予不在,他也思考良多,祝南予和他说过当年的事情后,他心中便有了新的郁结。
他好像也做错了一些事情,并且也许以后会这件事会成为他和祝南予之间新的隔阂。
但他现在,却懦弱地想做缩头乌龟,不敢对祝南予坦白。
第37章
如果要坦白的话,祝南予是不是就更没有可能和他在一起了?
但是如果不坦白的话
霍云逍烦躁地捏紧拳头,手背上绷起青筋,一直蜿蜒至手臂,最后一拳捶在枕头上,枕头吸去所有声音和力道,心中的郁闷好像也没有抒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