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唯喝了两口,就不愿意喝了,推开那只酒杯,含着没吞咽的酒,低头渡给程期年。他做得不太熟练,酒从唇角漏淌出来,滴落在自己衣服上,顺着布料朝下淌落。
酒香在空气里发酵,程期年嗅着淡淡香气,伸手拽住他的衣摆,替他轻轻抖了抖。酒珠子从衣摆边滚落,砸碎在脚边地板上,程期年依旧捏着他衣服没松手,掀开那侧衣摆沿着裤腰摸进去。
付唯跨坐在他腿上,腰上被他触碰到的皮肤,似有轻微热意摩擦而过。程期年却放过了他的腰,转而勾开他腰后的裤头,放任空气挤了进来,紧紧贴着他的皮肤,一路游走向了尾椎骨。
汗毛在细微电流中微立,付唯坐在男人腿上轻扭,触觉敏感地弹起后腰,下意识伸手抱紧了他,“摸什么?”
“叫老公。”程期年另一只手落下,不轻不重拍一掌他屁股。
付唯从善如流,“老公摸什么?”
“摸——”男人好整以暇吐字,“你的尾巴。”
付唯动得更厉害了,抓紧他后背的衣服,“我没有尾巴。”
“宝贝忘了吗?”程期年慢慢笑了声,“我们说好的。”
“说好什么了?”付唯将头埋下去,体温渐渐在升高。
“说好的让我检查一下,”程期年覆在他耳侧,义正言辞地提醒,“你到底长没长尾巴。”
付唯身体微不可见地抖动,“检查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