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活动的意思。”后者言简意赅,轻描淡写地揭过。
付唯仍是没明白,兀自猜测道:“又看电影?”
程期年被他压着肩,侧脸落下他温热呼吸,屈指敲着桌子没回答。
付唯默认为自己猜对,上半身伏向男人肩背。微微侧过脸庞,嘴唇抵着他耳朵,对他的约会计划提出疑问:“一天看两场电影?”
程期年转过头来,面不改色地亲亲他嘴巴,“不喜欢就换别的。”
“把下午换掉好了。”付唯递鸡尾酒给他喝,“换成什么好呢?”
程期年喝了一口,意外地发现还不错,将酒送到付唯嘴边,连杯口都没转一下。付唯张开嘴巴,照着男人喝过的位置,垂眼含了上去。
杯底缓缓抬起,酒顺着杯沿流出,程期年喂他喝一口,“喜欢运动还是休闲?”
杯口离开唇边,付唯咽下那口酒,将沾酒的下嘴唇,蹭在对方嘴角,随意做出选择:“运动好了。”
“攀岩去不去?”程期年不受他撩拨,表现得不为所动。
付唯觉得没意思,自己伸出舌头,舔干了那点酒,接着握起手中笔,垂头划掉本子上,程期年写下的“看电影”,在旁边字迹端庄秀丽,一笔一划很稳当地,写下了“攀岩”两个字。
程期年字如其人,落笔时苍劲而又洒脱,是侵略性极强的行书。笔笔连在一起,像要将付唯那两个字,圈占侵吞入自己地盘。
而事实上,程期年本人也是这么想的。在付唯写完那两个字,他也撕下刚才的从容,将付唯从自己后背撕下来,转臂就把人抱进自己怀里,将付唯夹在胸膛与餐桌间,拿起桌上的酒喂给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