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尾巴,”付唯尾音上扬,并不上他的当,“你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程期年就喉头干燥发烫,被他一句话撩拨得热意升腾,嗓音愈发低醇暗沉起来:“我没看清。”
付唯笑起来,站在路灯下,眸光流转,灿烂生辉。
程期年没那么急躁,也看了出来,付唯是故意撩拨他,见状低下头来,咬了一下他嘴唇,作为对他的反击。
付唯终究没那么厚脸皮,能站在人群中间与他接吻,迅速伸手推开他,加快了脚下步伐。程期年慢一步跟上,落在他身后,瞥见他泛红的耳朵尖,不高不低地笑出声来。
两人出了夜市,上车回程期年家。付唯开的车,程期年坐副驾驶,一路捏着那只狐狸,就没再放下来过。等到了小区车库,停好车开门下来,男人先去了隔壁,打开自己那辆车,将小狐狸挂进去。
付唯站在旁边等,看他弯腰跪入车内,取下原本垂挂的饰品,换上他送的那只狐狸。他就这样看着,思绪慢慢飞高,回忆一遍今晚所有事情。
他望着男人宽阔的肩背,忽然有点好奇地提起来:“两年前我去找你的事,是不是赵老板告诉你的?”
程期年背影微顿,继而从车内出来,关上车门回答:“是,但不是他打电话找的我,是我自己找过去的。”
“你——”付唯张了张嘴。
“我在伦敦出差那几天,去了你买袖扣的那家店。”程期年接过他的话,“我没有刻意找人查,只是碰巧路过那里。店里的销售员还记得你。”
“她说什么了?”付唯属实意外。
“她说你买走了最后一对袖扣,还说你是要送给喜欢的人。”程期年倚在车前挑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