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唯缓缓抬起脸庞,眼眸浸在难过的情绪里。
即便知道他狡猾,知道他算计人心,程期年还是不可避免地,被他看得心头微微一颤。也是从这一刻起,他清晰地认知到,眼前被他压在怀里的这个人,无论他看不看得透本心,都再难彻底地狠下心来。
他选择让步,冷着脸解释:“不是你自己说的,不喜欢烟味吗?”
付唯垂下睫毛,再掀起眼睫时,瞳孔中的难过消失不见,里面清晰地映出男人轮廓。挣脱掉手腕上的桎梏,付唯伸出双手抱住他,“但我也说过,我愿意尝试。”
“不需要。”男人口吻冷硬地拒绝他,近乎凶狠无情地反问他,“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
“我不需要你去尝试,不需要我喜欢的人迁就我。”程期年说。
“那你现在还会喜欢我吗?”付唯问。
程期年没说话,重重吻上他嘴唇。嘴里的薄荷糖还没化,他撬开付唯的唇齿,舌尖抵着那粒糖,将薄荷糖送了过去。
付唯尝到了薄荷的味道。清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他被程期年紧紧缠上来,被对方禁锢得脱不开身。
程期年放开他,从他张开的唇角,吻到他的下颌,话里带着恶狠狠意味:“明知道我洗澡还跟进来,你是打算跟我一起洗吗?”
付唯含着薄荷糖“唔”一声,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还紧抓着原本的话题不放,“认清我的真面目,还会喜欢我吗?”
程期年咬他的耳朵,齿尖碾压摩挲他的耳垂,“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付唯耳朵红得鲜艳欲滴,“你说你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