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趾圆润细嫩,脚背偏高和瘦窄,有漂亮的足弓弧度。他没有穿拖鞋,就这么赤足踩在地上。
程期年皱起眉来,他记得浴室地板很滑。因此,在付唯指尖摸上衣服,要将睡衣拿走时,程期年并没有松手。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阻力,付唯没有第一时间出声,从门后露出的脚趾,却柔软而局促地蜷缩了一下。
程期年看得清清楚楚,那感觉就像是,他用手指轻轻搔弄过后,立刻敏感地颤抖着,将叶尖包裹起来的含羞草。
心底泛起难以名状的滋味,程期年垂在身侧的手指,微不可见地一动。
对面传来细微拽力,付唯又尝试了第二次,程期年还是没松手。门后的人似有些慌张,脚趾不安地动了动,从门后怯怯地探出脸,面颊绯红地望向他。
程期年喉咙收紧,似有一股热气堵在喉头,不上也不下,寻不到能发泄的口。
“怎么不放手?”付唯语气茫然地问,热气熏过的眉眼格外艳丽,就连踩在地板上的脚趾,也从里到外地泛起粉来。
男人沉沉吐出气,盯着他的脸开口:“把鞋穿上。”
不是演出来的,付唯肩头抵着门,实打实地怔住,像没听清他的话,“什么?”
“地板很滑,里面有防滑拖鞋,你把鞋穿上。”对方平铺直叙地重复。
付唯没忍住,露出点惊讶来,但还是乖乖应:“好的。”
话音落下那刻,手中阻力消失了,程期年松开手,拧着眉吩咐:“手缩回去。”
付唯抓着睡衣缩回手。
下一秒,没有任何停顿的,门被人从外重重关上,程期年松开把手离开。
付唯站在浴室里,短暂地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