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给得起。”程期年说。
“你喜欢什么?”付唯没有考虑太久,“我要你喜欢的。”
程期年笑了,这话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权看自己怎么回了。
“我请你吃煎三文鱼,我喜欢这里的三文鱼。”他说。
付唯说:“好。”
他打电话给程万里,撒谎自己有事回学校了。程万里的声音传来,程期年再也不做掩饰,当着他的面流露厌烦。
付唯挂掉电话,跟着他往外走,看他转账给程万里,“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担责?”
程期年半开玩笑,“老板临时有事出门,叮嘱我替他看会店。人一走就出这种事,晚点老板回来了,让我怎么和他交代?”
付唯“哦”一声,又问:“刚才在包厢里,你为什么阻止我?”
程期年略微停步,黑眸斜瞥他一眼,“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他斜眼瞥人时,与程万里完全不一样。他的眼里没有轻蔑,也没有高傲与睥睨,眉梢眼角皆透着慵懒随性。
“我和程万里不对付,你是程万里未婚夫,所以我和你也不对付。在不对付的人面前,你应该维持自己的立场。”程期年说。
付唯眨了一下眼睛,“可你现在要请不对付的人,吃你喜欢的三文鱼。”
程期年笑起来,站在狭长逼仄的走廊里,他笑得有几分意气风发,“我现在请的,不是程万里未婚夫,而是你。我请你吃我喜欢的三文鱼,和不对付的程万里未婚夫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