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静地听着,没有回答对方。
醉鬼问:“为什么我失恋了,你还笑得这么开心?”
付唯勾着唇角,终于回应他的话:“我刚刚完成了一场豪赌。”
他赌程期年不会袖手旁观,也赌程期年对他的恻隐之心。事实证明,他赌对了。两年时间过去了,程期年还是当年那个,会因为陌生人难过,就在风雨里驻足的人。
“豪、豪赌?”醉鬼倚靠柱子,踉踉跄跄坐下,“你是赌徒吗?”
付唯稍稍一顿,接着笑容扩大,“赌徒?”
“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个赌徒。但是,”看向远处开近的车,他轻轻地开口,“赌博这种事,风险越大,收益也就越大。”
车停在他面前,从醉鬼面前站起,付唯歪着头笑问:“不是吗?”
醉鬼没有回答他,对方靠着柱子睡着了。与对方聊天很高兴,决定顺手做件好事,付唯俯身摸向醉鬼口袋,找到他的手机指纹解锁,替他联系了手机里的朋友,然后才将对方手机放回,转身绕到另一侧上车。
程期年显然不太赞同,坐在车里微微拧眉,“你认识?”
“不认识。”付唯诚恳摇头。
“不认识还和喝醉的人靠这么近,你对陌生人没有一点戒心?”对方问。
“他不小心睡着了,大概很难被人发现。”付唯面容纯粹,像从小到大电视里播的,那些除了善心一无所有的主角。
可他知道的,见惯了程家人的嘴脸,程期年偏偏就吃这种。只是程期年并不傻,也始终对他留有戒心,在包厢中的第一次试探,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