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期年眉梢轻扬,忽然就有些想笑,“这里还有别人吗?”
付唯被他留下来吃早餐。
对方早上吃得很简单,咖啡配黄油吐司煎蛋。刚才的“叮”声响动静,是两片吐司烤好了。程期年打开冰箱,问他要吃几片。
付唯看向他的冰箱,一眼扫到黑松露和口蘑,“只吃吐司吗?我会做三明治。”
“不赶时间?”程期年问。
“不赶。”付唯摇头。
“行。”程期年可有可无地点了头,“冰箱里东西随你用。”
他去吧台后冲咖啡。
付唯用平底锅煎口蘑滑蛋,再放上黑松露和培根。煎完后还有时间,他又做了蓝莓西多士。程期年在那边冲咖啡,问他要不要加糖。
“不用。”付唯说。
程期年有点意外,抬眼扫了他一眼,但也没说什么。付唯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能吃苦一点。
他指尖细嫩柔软,面相上看起来,就像从小顺风顺水,被家里溺爱的模样。可他拿平底锅的时候,手上动作却很麻利,没有任何拖泥带水意味。
显然说自己会做早餐,并不是为博他好感撒下的谎。付家最近出什么事,他也私下了解过了。说起来付家这次的事,陈家选择袖手旁观,还跟他有那么一点儿关系。
不过他不与陈家合作,可与付家没有丁点关系。要怪就只能怪,陈家人太过自信,在这种事上遭了冷脸,不知道反省自身原因,只一味地迁怒旁人。
程期年心底轻嗤,陈家与程家那些人,脱了皮就是一丘之貉,是他最讨厌的那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