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他视线,程期年稍稍低头,语气里含笑,却又稍显恶劣:“职校。”
他仿佛想从付唯眼中看到什么,但付唯眼睛里只有惊讶,他只听程家佣人说过,程期年大学读的不是名校,却没有听过,对方是从职校考上的。
而他在高中学基础课程时,程期年已经学大学专业了,同样都是念高中,程期年懂的会比他多。
这很厉害,付唯问:“我没去过职校,那你打架厉害吗?”
程期年愣了一下,接着挑起唇角来,“厉害。”他转开话题,“上次给你的薯片吃了吗?”
“吃了。”付唯说。
“好吃吗?”程期年问。
“好吃。”付唯说完,想了想又补充,“吃完后被蛋蛋看到,他气哭了。”
蛋蛋是程家佣人的儿子。
程期年低笑一声,“也不只是买给他吃,我吃这个戒烟瘾。”
付唯意外地“哦”一声,“海盐味吗?”
程期年默认了,走到分岔路口时问:“你走哪边?”
付唯说:“我坐地铁。”
地铁标志在左,程期年指着右,“我走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