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关于epsilon合剂部分样本的冷凝液泄露问题,已向一期项目主管提交口头风险提示,对方表示会在后续批量检测中交由xxxx统一处理。

处理部门名称是一串乱码,几人尝试破译,可惜毫无进展,殷浔猜测可能是副本不希望他们知道部门名称。

“相当于在谜底上面盖了张小纸条。”谢浮玉盯着epsilon合剂兀自思索片刻,用指腹蹭了蹭那团墨迹,意料之中的无事发生。

这份内部报告末页还有负责人签章,殷浔瞥见印章旁的签名,转头问宋星度:“苏岚,有印象么?”

“梁修俨的上级。”宋星度不假思索,“怎么还有她的事儿?据我了解,她好像干的是纯行政的活儿,实验室那块不在她管辖范围内。”

“苏岚比实习生和工程师更可疑。”谢浮玉把报告递给其他人看,“手章下方有一行手写字,注明监控影像待恢复,跟签名字迹相似,很可能也是苏岚留下的,她为什么这么做?”

监控数据统一储藏在数经院的机房,如果苏岚的目的是提示看到报告的人检查监控,而监控数据恰好故障,有待修复,那么藏有线索的地方大概率是监控本身。

不幸的是,储藏单元周围的监控早已在昨天的爆炸中毁于一旦,线索随之中断在了这份内部报告。

陆黎桉看完两页纸,从谢浮玉手里接过档案袋装好,问:“谢哥,咱们走吗?”

园区寸步难行,没有食物仅靠两箱水,他们撑不了多久,唯有向外打开一条出路,才能伺机前往极地,先考察队一步落位。

否则等考察队先到,教堂很可能再设计一次气体泄露,届时污染面积绝不是一座产学研培育基地这么简单。

污染爆发的第一个夜晚是脱身的最佳时机,谢浮玉没有犹豫,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