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哨的温献瑜伏在窗边观察片刻,回身比划:外面有五只丧尸,状态像梦游,最近的一只距离窗口大约三米,其余四只在十米以内,比较分散。

谢浮玉于是有条不紊地安排道:“先开窗。”

厕所的玻璃窗外有一层防盗网,他们得在不惊动丧尸的前提下将防盗网撕扯出一道可容人通行的豁口。

殷浔看看防盗网的直杆间距,脱下外套里面的衬衫绑在两根直杆上,谢浮玉顺手抄起警棍递过去,看他将警棍穿过衬衫打的绳结,双手转船舵一般掌住棍子两端,顺时针旋转。

直杆渐渐变得扭曲,缓慢被绳结绞紧,与旁边其他直杆分开,形成一个略宽敞的窗洞。

殷浔探身试了试,很快被卡住胸肌,表情痛苦地缩回来。

谢浮玉倒是勉强能穿过去,他探出上半身左右扫了几眼,想起c座一楼还包含几级平缓台阶,窗台因此离地面有差不多一米五的高差。

而由于防盗网严丝合缝地贴着大楼外墙,他们只能用半蹲的姿势钻出防盗网,然后跳下去,所以窗户高度至少还要再加半截身高才是身体重心的位置,比较考验落地姿势。

思忖间,陆黎桉和祝析音已经如法炮制,撑开了另外两根直杆。

殷浔重新确认过豁口大小,攀住窗台边缘说:“我先出去。”

第一个出来的人需要兼顾接装备和放哨,他虽赤手空拳,好在穿的厚实,大力出奇迹最坚定的信徒坚信自己起码能徒手捏死两只丧尸。

谢浮玉没阻拦,他深深望了殷浔一眼,随后摆手示意对方离开。

殷浔身形高大,翻出窗槛时落地却轻盈无声,并未引起丧尸注意,它们照旧魂不守舍漫无目的地在附近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