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直接推门时,紧贴着玻璃门另一侧冷不丁出现了一双眼睛,殷浔浑身一僵,有一瞬以为玻璃门消失了,对方的鼻尖险些碰到他的。
但短暂的慌乱后,那张脸明显变得扁平,鼻梁因为门板挤压而产生了细微的变形。
玻璃门上缓缓凝出一小块湿漉漉的水雾,是守门人的呼吸。
会呼吸,说明至少是活人。
殷浔退后半步,礼貌地抬手敲门。
吱——
玻璃门底部似乎装有金属框,擦着地面撕出一道略显刺耳的剐蹭声。
谢浮玉捏捏耳根,听见值夜的保安哑着嗓子问:“什么事?”
“身体不舒服,头晕。”谢浮玉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应付对方。
保安面无表情地审视他片刻,目光转向殷浔,“你什么事?”
“偏头痛。”殷浔在陪人看病和自己有病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他竭力保持镇定与保安对视,生怕这位守门人察觉出什么端倪。
保安耷着眼,视线来来回回扫过两人,良久,将门拉大了些,侧身放他们进来。
“哪个区的?”两人前脚进门,保安后脚把门关上。
谢浮玉如实答:“我们是c座数字经济研究中心今年新招的实习生。”
“数经院啊”保安幽幽地念叨了句,“那个地方确实辛苦,成天拉着窗帘黑灯瞎火的,还得跟电脑打交道,眼睛都要熬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