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五名实习生,将有三人选入考察队,秘密前往北极执行任务。
第二条线索在那句“弃权票什么都不用画”,指向的是火灾中受伤的三名研究员。宋星度提到的弱智同桌曾试图用画叉代表弃权,而非一片空白,影射的是使用不合规手段对待非利益相关者,即本可以不发表任何观点,却偏要强制他人持反对意见。
同理可知研究所处理那三名研究员时,并未爽快移送至正规医院,科学医治,使伤患顺其自然地恢复,而是交给设置在a座的所谓医大附属处置,并如他们最初推测的那样,存在借医治患者的名头掩盖某些事实的嫌疑。
伤患身上很可能出现了某种超出生物研究所预期的变化,而这种变化又无比契合项目的研究方向,研究所因此将伤患当成观察对象,暂时寄存在a座。
因为研究所本身无法容纳,或者是控制那三个人。
谢浮玉倾向于后者,医大附属的业务范围估计比他想象的更宽泛。
饭后,两人回到数经院加班。
谢浮玉翻了翻桌边尚未导入的数据册,依据任务期限重新做了分类。
加班结束是晚上十点三十八分,他先回了趟员工宿舍。
宿舍是双人间,在c座一层走廊西边,殷浔已经回来了,他洗过澡坐在床尾等谢浮玉,手里捏着不知道哪个角落翻出来的小型手电筒。
谢浮玉瞥瞥他,拿起房间自动刷新的衣物走进浴室,很快收拾好自己,跟殷浔出门。
深夜的园区比学校那片荒地更加荒凉寂静。明明有路灯却一盏未开,仅有的光线全部来自穹顶之上的月亮。
眼下距离正月十五越来越近,月亮也渐渐趋于一个完整的圆,天空云层聚散,淡白月光有时会被纱雾般的薄云遮挡。
谢浮玉拢紧外套,同殷浔并肩朝a座走去。
abc三栋楼的大门长得几乎一样,a座没亮灯,好在门也没锁。
殷浔趴在玻璃门上向内张望,大厅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