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析音拿的比我多。”殷浔义正词严。
谢浮玉失笑, 紧接着想起什么,笑容顿时滞在唇角, “之前你从疗养院拿走的剁骨刀带不出去, 这次估计也悬。”
“有备无患,万一呢。”殷浔扯扯包带,低头确认搭扣已经扣紧。
两人站在门边,等阿什提着油灯踏上台阶。
“谢!”金毛看见谢浮玉时眼睛一亮, 加快脚步跑向他,昏黄微光从灯罩内散出来,映照出那副肖似殷浔的面部轮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谢浮玉面无表情地嗯了声,伸手将人拎到一旁,免得他横在大门中央,挡住后方抬棺的四人。
不远处,祝析音隔着阿什朝谢浮玉点点头,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成婧与他擦肩而过,声音轻得微不可查。
几分钟后,一行人在阿什的指挥下把棺材抬到教堂前端的高台上。
轰——
木棺落地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与此同时,光线难以企及的穹顶猝然荡起一片嗡嗡声,像是有人重重砸下钢琴的琴盖,又反复用脚去踩底部的脚踏。
更沉厚的重音自众人上方垂落,谢浮玉视野一暗,教堂内的光源仿佛被人为切断了几秒,陷入纯粹的黑暗中。
少顷,眼前重新燃起灯光,成排的油灯随风轻曳,比刚才更亮。
原本空无一人的高台忽然人来人往,一身黑袍的主教缓步走到木棺边,面容沉静而肃穆地扫视过台下前来观礼的信众,半晌,肃声宣布:“人都到齐了。”
谢浮玉一怔,余光掠过附近空置的长椅,才发现周围不知何时多出许多穿素服的岛民,他们个个低垂着眉眼,对于拉奥孔的离开似乎格外痛心疾首。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