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鱼贯而入,随机散向707和708。

谢浮玉仰头数着进屋的纸人数,掐准时机砰地甩上大门,彼时第六个纸人刚刚迈过门槛,只有脑袋挨着天花板伸进了玄关。

关门后,两人没有任何动作。

第六个纸人卡在门框顶部迟疑了几秒,少顷,似是没察觉到危险,又丝滑无比地把后半截身体拉进屋,试图跟上逐渐离它远去的同伴。

门外传来一声微不可查的“喀啦”,706解锁了大门。

与此同时,谢浮玉跟殷浔猝然出手,双手紧握高尔夫球杆猛地朝天花板一扎,落在队尾的两只纸人便倾刻间化成了一滩纸浆。

跑在前面的另外四只纸人很快嗅到了死亡威胁,急忙朝大门的方向撤退。

纸人三号和纸人四号转身后霎时变成了车头,还没看清路线就被谢浮玉一手一只钉穿一侧眼睛。

殷浔扭身躲过纸人二号垂落的胳膊,抛开高尔夫球杆,取下背在背后的弓箭,补上了三四号空缺的另外半边眼睛。

熔化的纸浆犹如小型瀑布,劈头盖脸砸向地面,殷浔眼前一花,险些被一道劲风割断鼻梁。

他纵身翻过沙发,弯腰抄起方才扔下的高尔夫球杆反手一捅,精准命中了纸人二号。

短短数秒,客厅中只剩纸人一号。

大势已去,它肉眼可见地放弃了挣扎,主动从天花板上跳下来,站到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