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门锁由三部分组成,两个镂空的铁片外加一把挂锁。长一些的铁片一端焊在墙上,另一端扣在垂直门把的短铁片上,挂锁穿过短铁片中央的椭圆形小孔,卡住了长铁片。

只要撞断长铁片,门就能开了。

谢浮玉盯着长铁片的焊接处看了会儿,不太确定地说:“其实还有更简单的。”

他指的是那两台电烙铁,楼道里虽然没有插孔,但电烙铁烧热后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冷却,他们完全可以趁着冷却期熔断长铁片与墙壁相连的部位。

“平衡机制不会允许我们用这种方式作弊的。”谢浮玉思索片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闻言,殷浔眸光微凝,目光重新聚向笼罩在黑暗中的门锁,踟蹰几秒冷不丁问:“这扇门会不会是假的?”

谢浮玉一怔:“目的呢?”

殷浔压低了声音:“禁忌条件。”

头两天他们尚能够忍住破门而出的冲动,倒数两天呢?筒子楼日复一日地沉降,留在地面以上的楼层数只会越来越少,当六楼沉入负一楼,所有人的命都系于一扇不确定能否打开的门上。

“横竖都是死,总有人愿意搏一搏。”谢浮玉很快反应过来,“也总有人想借利用规则引诱他人以身涉险。”

性格冲动者最易上钩,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了某个人。

空气有一瞬的沉默。

少顷,谢浮玉捏捏眉心,语气透露着几分无奈,“走到第二阶段,玩家之间其实没什么信任度可言,楼顶有门的事瞒不了他们,再找找吧。”

假门作为障眼法必然是为了掩盖真门的存在,老式民居如果没有正儿八经的一扇门直通楼顶平台,其他最有可能出现门的地方应该位于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