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业的话跟昨天没什么区别,”谢浮玉倚着鞋柜,眯了眯眼,“一楼已经沉降到了地下,二楼沉降到一楼的意思其实就是二楼也在地下,地面以上只有三到七楼。”
殷浔点头,望着他说:“我想等纸人出现后再去看一眼电梯。”
谢浮玉正有此意,两人围坐在茶几边埋头研究一会儿的行进路线,刚敲定备选方案,小群就弹出了祝析音的消息。
殷浔扫了眼屏幕,“想到一块儿去了。”
祝析音先是抛出一段分析,随即简单说明了自己的猜测,并邀请707一同出门查探。
谢浮玉攥着笔的手一顿,笔尖落在草稿纸右下角的方案二上,“让她带好防身的家伙。”这是同意了。
殷浔看看手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问:“我去开门?”
“我跟你一起。”谢浮玉掂量两下磨刀棍,同殷浔回到玄关。
707再度打开了大门。
对面,708二人组并排蹲在门口,看见谢浮玉时祝析音眼睛一亮,用晾衣杆串起一只塑料袋递给谢浮玉。
“那是陆黎桉从杂物间翻出来的喷壶,”祝析音解释,“我昨晚新焊了挂耳上去,你俩拿根绳子穿起来背着,别把攻击加成都压在磨刀棍上,那玩意儿如果不搭喷壶使,很容易被纸片削断的。”
挂绳也在塑料袋里,殷浔穿好喷壶斜挎在后背,发现喷壶垂在身侧凑巧与手腕高度齐平,取用非常方便。
他拎起喷壶对准电梯滋了下,水珠落地的瞬间,几人不约而同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叮”。
送走物业的电梯又回到七楼,穿睡衣的纸人离开电梯厢,慢慢飘进了走廊。
殷浔按掉计时器,无声比划:八点半。
昨天没人注意时间,但从物业消失到纸人上楼的这段时间间隔来看,应该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