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绞尽脑汁没想出合适的词描述,谢浮玉盯着电梯,顿了几秒问:“匀速?”

“对。”殷浔捏捏他的手,“运行到中间几层楼的时候似乎有点卡顿。”

就像是被人截停在了其他楼层。

叮——

电梯来了。

蛄蛹的人群朝电梯间两边散开了些,辟出一条与电梯门齐宽的通道。

“不会有开门杀吧?”何穆口无遮拦,话音未落就被董西年锤了一记后脑,“嘶——”

董西年揍完人立刻双手合十,虔诚地喃喃:“童言无忌大风刮去童言无忌大风刮童言”

“嗐,哥们儿今天过完生日就25了,别童言童言的。”何穆“哎哟”叫了声,嬉皮笑脸地拿胳膊杵他,结果手还没碰到董西年又兀自缩了回去,低骂道:“卧槽,那什么东西?”

不远处,电梯门尚未打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门缝里却飘出了一张纸。

白纸落地的瞬间抻平拉长化出人的轮廓,紧接着直挺挺地立在大家面前,s某种人形立牌。

“立牌”穿着蓝白格睡衣,平齐的刘海下是两撇浓密英挺的眉毛,然后是一小块留白,没有一点起伏的山根连接着鼻梁,再向下是抿成直线的唇。

祝析音了然,悄悄退到电梯间外,朝谢浮玉指指自己的眼睛。

乘电梯上楼的纸人和昨晚的豆豆眼物业一样,没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