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析音睨了他一眼。

陆黎桉麻溜改口:“是我, 我刻板印象。”

宋星度哼笑:“嘁,忘恩负义的家伙。”刚才要不是他从天而降以叙旧为由及时拉走了谢浮玉和殷浔,这对新人还不知道要被长辈们留在会客厅盘问多久。

“可惜甲板那会儿我不在场。”宋星度笑嘻嘻地感叹,过了半分钟凑到谢浮玉旁边,扫了几眼殷浔的肩膀问,“真不用叫医生吗?”

忒提斯号接待的客人非富即贵,随行医护来自宋家的私人医院, 专业性毋庸置疑。此外, 医务室各类药品一应俱全,二层甲板甚至单独辟出了一间小型无菌室供急救手术使用。

殷浔的肩伤是贯穿伤, 按理来讲肯定找医生更稳妥。

但没人解释得清伤是怎么来的, 谢浮玉剪断缝合线,分神瞥了眼宋星度:“你想把保安全部引过来么?”

宋星度难以置信:“那你让我拿什么理由联系大副送你们返航?”

谢浮玉虽然能缝合外伤,却不会给人戳吊瓶,以殷浔目前这副气若游丝的模样, 晚宴开始前多半会发烧,他们需要尽快返回陆地找一家正规医院对症下药。

宋星度:“?”市立医院的急诊医生就不会觉得离谱吗?

“下船之后可以乱编,没事的,我哥有经验。”祝析音把托盘塞给一旁的陆黎桉,然后推着宋星度走到门边,两人叽里咕噜不知道凑出了什么馊主意,宋星度皱皱眉,离开时朝谢浮玉的方向看了看,表情似乎有些一言难尽。

没过多久,宋星度去而复返。

“成了,审批航线需要一些时间,天黑前肯定能送你们回去。”他揣着手坐会沙发边,吊儿郎当地翘起二郎腿,“我就不跟你们走了,晚点还得给我姐撑场子。”

宋家是他姐姐席嘉管事,席董雷厉风行,年头刚把几个老登清出董事会,婚礼这种重要的场合,保不齐会有烦人的老鼠混上船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