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玉没注意, 转而问:“我以为上来的会是杨樊湃,怎么是江夏?”
江夏一直呆在三层甲板附近,虽然分属不同舱室,却始终处于另外三人的严密监视下。按理来说,江夏袭击宋星度的第一时间应该就被几人合力解决了,然而直到刚才宋星度打听江夏的下场,谢浮玉才反应过来冒充殷浔的人是他。
甲板三人组有些沉默。
半晌,宋星度伸胳膊杵了一肘陆黎桉,陆黎桉则支吾着瞅瞅温献瑜。
温献瑜:“”
她慢吞吞地抬手比划:我按照原计划去船舱确认江夏的位置,走到门口看见陆黎桉从江夏负责的舱室走出来,然后我们一起来了这边,撞见另一个陆黎桉和宋星度扭打在一起,我就
温献瑜话密,手语打得飞快,但碍于前不久一刀切断人头时用力过猛,这会儿手腕偶有刺痛。
谢浮玉捏捏眉心,示意她歇歇,随后踹了一脚宋星度,“你说。”
宋星度“哎呦”鬼叫了声,问:“小哑巴讲到哪儿了?”
谢浮玉给他起了个头。
宋星度摸摸后脑,接着温献瑜继续:“他们进门后,和我交手的陆黎桉就跑了,小哑巴跟着追了一段路,没找到人,折回来的时候我被跟她一起来的那个陆黎桉拿刀架住了脖子,后面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也就是说,你们来之前这间舱室里有三个我。”陆黎桉很无奈,不懂一个两个怎么都喜欢模仿他,上回在实验室副本也是,三折叠怎么都有面。
宋星度盯着他幸灾乐祸,习惯性地想嘲两句,但不知记起什么,抿抿唇又把话咽了回去。
与此同时,安静的船舱内缓慢响起“噗”的一声。
陆黎桉胳膊一空,低头看见傀儡脑袋炸成了一团灰尘,和谢浮玉手中的纸人一同化为齑粉,飘散进四下游移的尘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