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度捂着脖子咳了两声,迅速侧身滚向一旁,紧急避开掉落的弯刀。

无头“陆黎桉”噗地漏了气,缩成一张纸片。

谢浮玉:“”

他收起秃头长杆, 单手撑着倒塌的铁架翻过一片废墟, 殷浔顺势伸手托住他的手腕, 将人拉到自己身边的空地上。

“谢哥,”陆黎桉用胳膊夹着依旧饱满的脑袋,捡起纸片递给谢浮玉,“形状完整,没裂。”

谢浮玉扫了眼傀儡圆睁的双眼,接过纸人问:“你还抱着他做什么?”

“我在等他瘪。”陆黎桉低头瞥见傀儡断面平滑的脖子, 不由摸了摸后颈。

和绳索仓库里的那只纸人傀儡一样,纸片本身只有巴掌大小,但冒充陆黎桉的这只傀儡被温献瑜割下脑袋后不仅没有裂开,纸人甚至是有头的。

陆黎桉等了一会儿,那颗头迟迟没漏气。

“丢了吧。”宋星度缓过劲,捞起弯刀走过来,“傀儡没失效, 不出意外杨樊湃应该还在宿舍躺着, 江夏呢?”

谢浮玉漠然:“死了。”

宋星度哦了声,好奇:“怎么认出来的?”

江夏是殷浔故意放跑的, 傀儡有可能变成他们中的任何人, 不过谢浮玉能出现在这里,说明江夏已经被他处理了。

殷浔闻言也有点好奇,偏头静静看谢浮玉。

“手帕。”谢浮玉用木杆底部轻轻勾了下殷浔的右手,“傀儡的手帕边缘没有你的名字。”

夜视能力这么好?宋星度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