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在木长杆顶部的倒钩在暗室中散发出一缕森然冷意,温献瑜略有些拘谨地缩了缩脖子,生怕沙贾一个急刹给她甩进那排棘刺里。
储物室和她预想的一样潮湿,温献瑜缓过劲,做了几次深呼吸。
“咳咳咳”鼻息间充斥着厚重的灰尘,温献瑜揉揉鼻子,旋身拉住麻绳爬出储物室。
一缕熟悉的气味随之挣脱了满室尘土,悄无声息沿着粗糙的绳结泛上甲板。
温献瑜轻轻嗅了嗅,似乎是木香。
不是干燥的木料,反而掺杂着少许湿润的泥土,初闻有些腥甜,隐约还带着几分辛辣。
打捞艇依旧在海面上疾驰,温献瑜趴在船尾悄悄瞥了眼驾驶座,沙贾忙着掌舵,乌迪尔举着望远镜看路,强壮的npc此刻无暇顾及两个弱不禁风的“鱼饵”。
她撑着甲板站起来,解下绳索,用毛糙的线头在手掌绕了几圈打了个活结,将自己和打捞艇暂时绑在一起,防止再次跌倒,随后蹑手蹑脚走到谢浮玉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装死的谢浮玉睁开一只眼:“?”
温献瑜蹲在地上比划:储物室里还有五把铦枪,麻绳数量很多,可能浸泡过某种香料,鱼饵是麻绳,不是人。
谢浮玉跟她想的差不多。
“没猜错的话,那种香料应该是龙涎香。”海上风浪声大,替他压了些音量,温献瑜竖起耳朵默默听谢浮玉说,“麻绳本身沉不进深海,如果绑石头,石头又没有温度。”
但绑人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