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侧身体的重量随之压在栏杆上,没两秒,谢浮玉身体猛地一斜,不受控制地摔向船外。

“阿郁!”殷浔刚醒就瞥见谢浮玉上半身倾出小艇,连忙扣住他的腰把人捞回船板。

谢浮玉扶着晕乎乎的脑袋,表情有些茫然。

“它,”他愣愣地顶着折断的栏杆,偏头看殷浔,“它怎么烂了?”

殷浔捡起谢浮玉肩上滑落的纸毯子,递给他:“道具快要失效了。”

功能型道具的使用方式各不相同,生效期限也没有规律可循,纸船能撑过一夜已经比他们最初预想的情况要好很多,毕竟没人真的指望用这两艘小艇横渡大海。

道具开始失效后,纸船逐渐显露出纸张脆弱的一面。

殷浔扶着谢浮玉重新回到围栏旁,看见刚才被谢浮玉压塌的纸片软趴趴地落入水中,因为吸足了水分而变得近乎透明。

“吃水线也变低了。”殷浔说。

吃水线变低代表船变沉了,船上并未减员,船却在下沉,说明纸船能够负荷的重量正在缓慢减少。

殷浔撑着膝盖站起身:“我去叫醒其他人。”

他们必须在纸船沉没前找到新的浮标,否则再来一轮风暴,仍会有新的灰鲭鲨破海而出,伺机捕猎。

殷浔隔船摇醒陆黎桉,让他通知大家做好准备。

回到船尾时,谢浮玉朝他伸手,“给我看看你的手。”

殷浔闻言身形一滞,随后解开早已松散的方巾,蹲在谢浮玉面前,老老实实地摊着掌心任由他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