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浔:“?”

“你瞅我也没用,嘿,你这手拆线前都不能碰水,我嘱咐你不如嘱咐他,特殊时期不必强撑,有朋友可以依靠你就放心摆烂,哦不是,躺平吧。”医生拍拍他的胳膊,“一会儿我给你开张单子,记得定期来医院换药。”

殷浔:“好,谢谢。”

药品清单最终交到了谢浮玉手里,理由是殷浔没手拿。

殷浔低头盯着自己露在纱布外的手指,意识到卡在指缝间的纱布确实太厚了,导致相邻的两根手指很难并拢,他只能尴尬地摊着手,远远看上去有点肌无力,像刚卡进s钩的战损版bjd关节手。

谢浮玉帮他拿完药,顺路和陆黎桉做了个检查。

影像科的医生换了一批,医嘱倒是跟上午一样,陆黎桉拎着新鲜出炉的片子走出创伤骨科诊室,不自觉地甩了两下小臂。

挺好,很灵活,感觉下周有望重回球场痛击情敌,卫冕雄竞冠军。

他转了一圈回到休息区,发现谢浮玉不在,殷浔孤伶伶地抱着一塑料袋药坐在角落,没什么情绪的脸莫名流露出几分怅然。

“谢哥呢?”陆黎桉问。

“拿药去了。”殷浔瞥见他腿边的塑料袋,“查完了?”

陆黎桉点点头,“谢哥怎么样?”

大伤没有,小伤在所难免。谢浮玉进本前后背上的伤刚刚长好,但新生的皮肉很嫩,根本经不住氧气罐压着衣服来回摩擦,最后两天那身粗布麻衣更是雪上加霜,肩胛骨那块的皮肤都被磨肿了。

“背后有点擦伤,得静养几天。”殷浔曲肘撑着膝盖,大约是想托会儿脸,然而手抬到一半鼻子先闻见一股浓浓的药味,遂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