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时捷与面包车背道而驰, 沿着光秃秃的主路又开了十多分钟,导航系统才逐渐恢复正常。
谢浮玉瞥了眼不远处的路标,将定位改到沪津市第一人民医院。
半小时后,三人出现在清创室门外。
值班医生捏着挂号单, 略显疑惑的视线落向殷浔血迹斑驳的双手, 转而问谢浮玉:“怎么又是你们?”
副本里时间走了五天, 现实世界只过了一个多钟。
负责给殷浔打破伤风的医生前些日子才围观过同事帮谢浮玉拆线,今天上午又亲眼看见隔壁科室的同学替陆黎桉拆石膏。
陆黎桉倒还好,只是轻微骨折,没有特别明显的皮外伤。
上上周的谢浮玉和现在的殷浔则完全不同,尤其这次条件格外简陋,殷浔被迫裹着谢浮玉临时制作的简易扎带在日均温度接近二十的麦田时空呆了两天, 揭开布条时有好几簇线头黏在了裂开的伤口处,两只手血糊拉碴的,虎口内侧已经溃烂了。
医生小心翼翼拿镊子夹出布条,反复端详着殷浔掌心的刀伤,欲言又止地看看他,再看看谢浮玉,最后终于没忍住, 试探性地问:“你们真的不需要法律援助吗?”
殷浔摇头, 面无表情道:“切菜切的,没事。”
医生:“”
他转头望向谢浮玉, “你也是切菜切的?”
正经人谁把菜刀插背上, 谢浮玉憋笑,强行捋直嘴角说:“不是,我是被碎玻璃扎的,最近气温降得厉害, 阳台有块玻璃门炸了。”
医生松了口气,开始给殷浔缝合伤口,没过多久又职业病作祟,一边包扎一边托孤似的将注意事项事无巨细地交代给谢浮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