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一般贴喜字,兔子剪纸倒是让他想起另一件喜事。
“生肖剪纸,代表家中有新生儿。”殷浔瞥了眼自己受伤的右手,悄声问谢浮玉,“阿郁,他们不会嫌弃我不吉利吧?”
谢浮玉:“要不你在门外等着?”
殷浔摇摇头:“我怕。”
说着,他抽走插在树根处的剁骨刀据为己有,美其名曰防身。
谢浮玉:“我们是上门贺喜。”不是上门打劫。
殷浔掂量着手里的刀:“我知道。”
谢浮玉沉默了。
“疗养院的debuff难道还没消退吗?”他往旁边走了两步,虚心请教宋星度。
宋星度深吸一口气,肯定道:“进入麦田就跟工服一起散了吧,我感觉我现在很有耐心。”至少他很有耐心解答谢浮玉的弱智问题。
程嘉燃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闻言偷偷跟谢浮玉打小报告,“殷哥可能在厂房那会儿磕到头了。”
谢浮玉恍然大悟,怜悯地觑了眼殷浔。
殷浔扭头:“?”
“没什么,快走吧。”谢浮玉追上去催他。
几人在麦田里走了十多分钟才走到乡道边缘,谢浮玉站在田埂边回头凝望,过了会儿叫住殷浔,“这段路是不是跟厂房的生产线差不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