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前,谢浮玉让陆黎桉打开手机计时器,随后和殷浔戴上氧气面罩,推开了病房门。

“我跟殷浔的氧气估计只够上午半天,你每隔半个钟报一次时,我们得在上午班结束前再去一次厂房。”往日清润的嗓音还有些哑,隔着面罩听起来闷闷的。

陆黎桉闻言点点头,他今早刚从谢浮玉那里得知了昨晚的始末,自然清楚对方的氧气量为什么只剩一半,不过

“谢哥,没有贵宾我们去不了b1。”

谢浮玉不置可否,笑眯眯地看他:“早饭吃饱了吗?”

陆黎桉不明所以,如实道:“有点撑。”这家疗养院的三丁包做得皮薄馅多,单只足有巴掌大,他没忍住,一口气炫了三个,外加两只水煮蛋,一块红枣糕。

“挺好,希望你不是花架子。”谢浮玉指指一旁的病床,公布了某个计划的前半段,“过来搭把手,我们得把贵宾从床上拆下来,越快越好。”

安全通道至多通到一楼,想要进入厂房就必须乘电梯去墨绿按钮所在的楼层,既然电梯需要贵宾触发墨绿按钮,那就给它一个贵宾。

“贵宾是什么形态不重要,反正规则没写。”乖学生谢浮玉如是说道。

规则没有明令禁止的都能试试,况且试试不就是可以,可以不就是允许?既然302号房的贵宾注定不再有机会附身玩家,谢浮玉不介意直接拆了病床,用对方的真身打通去往厂房的路。

前几天他观察过病床,虽然病床四角都安了滚轮,看起来和现实世界中的病床没什么区别,但受制于四周缠结的导管,病床根本无法推动。

“而且滚轮是焊死的。”殷浔蹲在床尾,伸手拨弄了两下灰扑扑的滚轴,轮子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