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找其他人会合。”谢浮玉收回目光,望向不远处紧闭的楼梯间,“我们没时间了。”

今晚要指认的对象早早察觉到危险,以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重新隐匿起来,除了他们三人和那个几乎明牌的帮凶,另外五个没参与早班的玩家,甚至是这会儿还在病房上班的玩家,都有被附身的可能。

宋星度不置可否,轻嗤:“鬼知道他们跑哪里去了。”

上班期间不准使用手机交流,这条规则并不仅仅针对在病房里工作的医护,它平等地适用于处在工作时间段内的所有人,包括因为贵宾出逃而在病房外轮班搜查的每一个玩家。

况且世上蠢货多如牛毛,哪怕只有1的人是傻逼,在那样庞大的基数加持下,也达到了可怕的八千万,更别说这个比例远远不止1。

而且蠢货不用等规则制裁,自己就能玩儿完。

宋星度抱着胳膊,来回扫了谢浮玉几眼,“你倒是圣母心,这种时候还想着顾全大局?”

换做是他,早在帮凶捅穿主谋时便会与众人分道扬镳,围观者再怎么彼此怀疑也应在那之后抱作一团,孤立凶手,而不是像群闻着味儿就走不动路的鬣狗,将视线紧紧黏在帮凶身上。

现在这种局面显然正中某位贵宾的下怀,好让他趁虚而入,挑选合适的身体取而代之。

宋星度懒得管别人,倚着墙问:“直接蹲302门外不行吗?”反正金蝉脱壳的鬼无处可去,当务之急是守住那位贵宾的身体。

“不保险。”谢浮玉捏捏眉心叹了口气,“我先下楼看看,你随意。”

他倒不是真想当那劳什子救世主,只不过有能力阻止却不施以援手,谢浮玉会良心不安。

这会儿三楼走廊没什么人,他们乘电梯上来时也并未遇到过其他人,说明两拨人很可能刚好错开了,谢浮玉想让电梯一直停在三楼,这样接下来每一个准备乘电梯回三楼的人,都会因为顶部那枚鲜红的数字3而警惕,上下楼通道很大程度上也被他人为地限制在了安全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