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玉弯眸:“找个合适的传声筒。”

殷浔蹙眉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见锡纸烫叼着不知从哪个角落扒拉出来的棒棒糖,正坐在高脚凳上听下楼的队友转播厂房实录。

宋星度做人的确有点疯癫,人缘倒是意外的好,无论这些人缘是不是他单方面强|制|爱的产物,就单看这里三层外三层犹如信徒朝圣的架势,殷浔也不得不承认,对方好像真有两把当传|销小组头目的刷子。

有些陆黎桉不方便讲的话,宋星度来说正正好。

毕竟没人会傻到去主动质疑一个疯子。

谢浮玉屈指勾了勾殷浔的小拇指,示意他松手,“我很快回来。”

头狼于是不情不愿地放走了伴侣,灰瞳却不曾从他的背影移开半秒。

殷浔清楚感知到心底有一□□火山在副本的催化下酝酿起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他重重闭了闭眼,捏紧五指,强行将涌动的躁郁压回去。

陆黎桉:“殷哥,要不你陪谢哥去吧?”

殷浔面无表情地瞥他。

陆黎桉不说话了。

不远处,宋星度对谢浮玉登门拜访感到受宠若惊,但谢浮玉只是端着茶杯从旁经过,并在两人擦肩而过时不小心左脚绊右脚,泼了点水到他身上。

宋星度咬碎一口糖:“”想骂人。

可惜话没出口就被谢浮玉几张餐巾纸堵了回去,他敷衍地替宋星度擦去袖口的茶叶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到的音量提醒对方注意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