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着手摸出手机,发现距离拍完照片只过去了五分钟。
项链逐渐失温,陆黎桉在温度完全消失前摘下项链,接住了破碎的红宝石。
半小时转瞬即逝,六点整,下班铃响彻整座疗养院。
谢浮玉回到餐厅时,看见陆黎桉蜷缩着身体坐在角落,桌边的玻璃杯已经空了,男生不知道在想什么,双目无神,放空地盯着摊开的右手。
谢浮玉倒了杯水走过去。
水杯底部磕到桌面发出砰地轻响,陆黎桉肩膀颤了颤,猛然回神,看清谢浮玉的脸后,慢吞吞地把手伸到他面前,苍白指尖泄露出一丝难以自控的颤抖。
谢浮玉垂眼,瞥见一捧零碎的绯红晶体,陆黎桉的红宝石吊坠生效了。
“谢、谢哥,”陆黎桉舔了舔干涩的唇,竭力保持镇定,“我好像知道贵宾是怎么逃出病房的了。”
他偏头瞥了眼自己的呼吸阀,将碎掉的红宝石妥善放进外套内袋,拉上拉链,然后拿出微微发烫的手机,调出之前拍下的管道图片给谢浮玉看。
谢浮玉稍加联系,很快想通了事情的始末,低声问:“他们知道吗?”
陆黎桉摇头,“我没告诉其他人,怕说不清。”
这次进本没有搜身,大家对彼此佩戴的首饰一无所知,陆黎桉担心自己贸然开口会引来不必要的怀疑,尤其他不确定有没有新的鬼混在下午班的这批玩家里。
“你做得很好。”谢浮玉拍拍他的肩膀,扭头示意殷浔陪陆黎桉待会儿。
没想到殷浔反手扣住他的手:“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