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人值班并不影响车辆通行,因为所有闸口都是开放的,警车引着保时捷长驱直入,没有半分停顿。
一条平直大道出现在收费站后。
殷浔望着前方的路欲言又止, 话未出口车子先颠了两下。
“好、好村。”他握紧方向盘,由衷感谢当初认真败家挑选车配的自己,不然他的屁股可能会比他先死。
谢浮玉扣紧安全带,皱眉朝窗外看了一眼。
这条路非常原生态,泥土混合着碎石杂草,在日复一日的车来车往中,率先从杂草地里脱颖而出, 加入了公路这个高贵的圈子。
但也仅仅是长得像条路而已。
抗震性极佳的跑车一旦踏上这条路便犹如人摔进蹦床, 轮子滚一圈车身起码上下震三回,不知道的还以为豪门少爷正带着他的小娇妻在车里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交互式运动。
殷少爷刚吐槽完就又惨遭连环车震, 疑似副本向他开的第一炮。
谢娇妻:“……”
多余的第三人陆同学:“……”
“好好开你的车。”谢浮玉按按眉心, 不愿接受自己又进副本的现实,于是转头趴在窗边感受旷野的风。
进城的路不好走,路两边也没什么能看的风景,视野间缓慢窜过一丛接一丛的草, 稀稀拉拉由近往远铺开,直至与那片灰蒙蒙分不清界限的天空相衔。
目力所及之处甚至看不见荒废的旱厕,更别提村落和其他活人。
所幸每隔一段路都有界碑标识距离,陆黎桉收回目光,情不自禁地感叹:“原来是界碑啊,刚才没看清,我以为是墓碑呢。”
闻言,谢浮玉眸光微凝,从后视镜多看了几眼飞速倒退的界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