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狼收起獠牙和利爪,伪装出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以此吸引心上人的注意。

谢浮玉果然上当,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抚过殷浔的眉骨。

下一秒手腕被人捉住,握进掌心细细摩挲,殷浔没睁眼,暗哑嗓音里透出几分淡淡的笑意,“偷看什么?”

谢浮玉闭眼装睡。

空气有几秒的凝固,殷浔好像攥着他的手腕又睡着了,谢浮玉幼稚地将眼皮掀开一条缝隙,还没看清便被殷浔反手捂住了眼睛。

温热的吻一触及分,只有脖颈处留有一点湿意。

偷香成功的殷浔正要得寸进尺,才靠近就被谢浮玉一脚踹下了床。

殷浔可怜巴巴地垂着眼仿佛无声控诉,没想到谢浮玉已然预判了他的预判,抢先一步用那种柔若无骨身娇体软易推倒的语气淡淡抱怨:“饿了。”

殷浔忙不迭起身钻进了厨房。

眼下正值寒假,虽说研究牲没有假期,但临近年关,需要飞往外地参加的大小会议渐渐减少,同居数日的两人莫名奇妙跳过转正环节,直接进入了一日三餐的老夫老夫生活。

期间祝析音来蹭过几次饭,对殷浔同志的厨艺表示高度认可,并鼓励对方乘胜追击拿下谢浮玉。

“你们大声密谋能不能挑个当事人不在的时候?”桌对面,谢浮玉放下汤碗轻飘飘扫了眼祝析音。

殷浔立刻倒戈,痛斥友军,“是啊妹妹,心甘情愿做饭的事怎么能别有目的呢?”

祝析音:“……”

她正要指指点点,手机忽然震了震,祝析音瞥见来电人,匆匆拿着手机跑进了阳台。

没几分钟她回到饭桌边,“朋友骨折了,我看看去。”

也不知道大晚上哪个朋友断手断脚了要她照顾,谢浮玉望着亲妹离开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殷浔煽风点火,轻啧了声:“女大不中留啊。”